转载黄煌：应与“玄学”绝交 中医药现代化的几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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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学科包括中医药如不能与时俱进只有死路一条！

gonm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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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铮铮2002

中医药现代化不能轻易否定中医思维
——兼与黄煌商榷
刘世峰  
读黄煌“中医药现代化的几点思考”一文，获益匪浅，但笔者对该文“与玄学绝交”观点不敢完全苟同。黄煌在文中说：“中医的当务之急，是与玄学绝交，尽快沿着自然科学的轨道运行。不要再强调‘医者意也’，不要强调追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不要轻信内观、自省、顿悟及特异功能，”。其实黄煌这里所说的“玄学”基本上都是中医的基本思维方式，是中医“比类取象”方法的具体体现。“比类取象”方法的提出最早见于《内径》，《素问•示从容论》说：“受术诵书者，若能览观杂学，及于比类，胆胃大小肠，脾胞膀胱，脑髓涕唾，哭泣悲哀，水所从行，比皆人之所生，治之过失，子务明之，可以十全，即不能知，为世所怨”。中医药学本身就不是一门单纯的技术，而是技术和艺术的结合体，故又称为技艺。皋永利认为中医学具有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双重属性，王振华博士认为，中医是通过“比类取象”的方式实现感性与理性的融合。他在“中医继承与发展观念的思考”中说：“感性与理性合一即悟性，悟性（又称悟、领悟、顿悟、觉、觉悟、体验、体悟）是一种全身心的协调、统一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既可以用心‘看’，也可以用感官、身体‘思’（体验、体悟），身与心感性与理性的界限模糊、融为一体，其具体运行方式就是比类取象”。中医是“理论与实践融为一体。使中医理论既没有纯理论色彩……，又没有纯实践色彩（中医实践不是具体、直观、可操作性的技术，而是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灵活多变、颇多神秘色彩的技艺、艺术，所谓医者，意也、艺也）”（《博士看中医》）。
我们要实现中医现代化，要发展中医，必须遵循中医自身发展规律，这在中医界基本上已经达成共识。而“比类取象”是中医思维的基本特性，我们不能为了实现中医药现代化，就简单地认为它是“玄学”，对其轻易否定。按照黄煌的逻辑，中医阴阳五行学说，医圣张仲景《伤寒论》的六经辨证，叶天士《温热论》的卫气营血辨证也应该是玄学了。因为它们都无法实证，都充满着中医的思维特色，是不是也要远离？还有如，朱丹溪的阳常有余阴常不足，阴易亏难成；张景岳的阳气为身之大宝，人身只此一息真阳等，是不是也应该加以否定？如果这样，中医药可能现代化了，但是中医也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这并非危言耸听。因此笔者认为，实现中医药现代化，不但不能轻易否定中医思维，而且应该加强学习和临床实践，努力培养中医思维。中医“比类取象”思维方式，除了保留在中医经典著作和历代医著中外，也大量体现在中医医案、医话中，是我们培养中医思维很好的教材，我们应予重视，加强学习和研究。
笔者认为，中医学是技术与艺术的结合体，是技艺，“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客观存在，不容否定。古人云：大匠示人规矩，不能示人以巧。这个巧就是机巧、技巧，就是艺术。这种机巧、艺术很大程度上就“只可意会，不能言传”，需要自己去亲历实践，去感悟。也就是说，不管中医药方书汗牛充栋也好，不管你学富五车也好，著书者都不能尽述其意，学习者也就不可能尽得其传。因此，你就不能指望通过书本学习就能掌握中医技艺，将书本知识用于治病，非但不能“十全”，甚至常动手便错，故又有千方易得，一效难求之说。所以现在学习中医又提倡借鉴师承教育方式跟师学习，希望学生通过老师的“心传口授”，“耳提面命”得到“真传”，提高诊治疾病能力。
以中医内科教材为例，我常对学生说，不管你内科书背得有多熟，一上临床就用不上。但是教材也只能这样编，而且编书的都是中医专家、大师。《中医内科学》对于每一个病从定义到病因、病机，临床分型治疗，以及加减变化都尽行了详细论述，可以说无所不包。在临床上却基本用不上，为什么呢？因为中医有很多东西都“只可意会，不能言传”，都需要临场发挥，并且每一个病人都不可能按照书本上去生病。这就是中医非常强调个体化动态治疗的原因，也是中医的特色和优势。中医治病讲“三因制宜”，特别是因人制宜，就带有很大的“模糊”性，病人的大小，胖瘦，正气的强弱等，都没有硬性标准，全靠医生自己去感受，根据病情辨证用药。又因为疾病的发展是动态变化的，同时存在着较大个体差异，中医治病的特色和优势就是辨证论治，因此针对性强，同时随意性也大，很难规范，也就是说辨证加减变化灵活，实质上就包含着“医者，意也”之含义。即中医医师根据所学的知识，临床经验，在中医理论指导下，根据病情以意“度”之，随证灵活用药。正是因为临床病人病情千变万化，中医师在临床上诊治疾病不得根据病情灵活应对，因此很难“重复验证”。现在中医杂志报道用某方治愈某病几十例，甚至几百例，笔者认为有造假之嫌。本人从事中医临床工作几十年，治愈疾病无数，基本上没有用某方治愈过某病几十例，笔者反而认为真正可信的是中医个案报道。但凡有临床经验的医生都明白，我们中医在临床上诊治的病人，大多不典型，很难出现具备标准证型的病人，并且还能反复遇到。换句话说，来就诊的病人，年龄有大小，体质有强弱，临床表现千差万别（很不一致），我们医生，针对其病情动态变化，随证用药，加减变化极其灵活，病人通过服药，改善了症状，药随症变，因此处方也不可能千篇一律，一成不变。
笔者认为，真正的中医思维，虽然很难把握，但它除中医经典和历代中医医著外，大都通过中医医案、医话的形式体现出来。因此认真学习中医医话、医案，对于培养中医诊病思维无疑有很大帮助。比如读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这些医案基本上能够真实反映其诊疗思维和用药经验，但该书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用某固定方治愈某病几十例的记载，而我们也只能借鉴叶天士中医诊病思维和用药经验，掌握如久痛入络，活血化瘀法，以及胃阴亏虚，养阴益胃法等，而不是照搬他的治病方药。
综上可见，实现中医药现代化，并不是说就可以轻易否定“比类取象”、“医者意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中医思维方法，并且错误地认为它们是“玄学”与之绝交，而是要继承发扬中医思维特色优势，用中医思维诊病，用现代语言诠释中医，否则只能适得其反。

行云流水

坚决支持黄老师的意见。

tjwj

所言不中，名为妄语，乱误上者也。

却波渔翁

黄煌教授闲暇不妨读一本书《走到人生边上》杨绛 著 商务印书馆2007.北京版

孙曼之

[这个贴子最后由孙曼之在 2008/11/04 11:59pm 第 1 次编辑]

     什么是玄学？玄学与中医究竟有怎样的关系？阴阳五行学说和五运六气理论是否与玄学有关系？周易与中医理论是否有关系？这些问题似乎需要研究一下再下结论。

孙曼之

     刘世峰的这一篇文章似乎文不对题，因为黄煌先生的玄学并没有专对取象比类说的，此非黄先生本意，刘文避开了主要问题。

却波渔翁

[这个贴子最后由却波渔翁在 2008/11/05 01:01am 第 1 次编辑]

尽管阴阳五行不可捉摸，但中医主要是用药、用方、用针、用灸看病的，而不是用概念、用术语、用意念、用心诚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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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与意念能划等号吗？
不用中医理论概念、术语论证思考能达完整的中医思维吗？没有为民解困，释缚脱艰的心诚，能全心全意为患者疗疾吗？


-=-=-=-=- 以下内容由 却波渔翁 在 2008年11月05日 01:11am 时添加 -=-=-=-=-
但不读《素问》、《灵枢》、《伤寒论》、《金匮要略》是万万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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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悟”道也远离，能悟得《素问》读懂《灵枢》吗？

求实

    “发扬中医思维特色优势，用中医思维诊病，用现代语言诠释中医，”－－很好。
    西方由牛顿、笛卡儿等人开创的唯物主义自然科学范式只研究物质运动，忽视人的心灵、意识等精神的层面，将直觉、灵感、超感官知觉等非正常状态心理学的研究排除到科学之外，不能认识虚无空灵的道世界，因而也是不完善的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