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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 母 秩 事
--------慈航心为苍生
我的父亲生在清朝末年,长在民国旧社会,祖上家中很穷苦,且历代单传,祖母千辛万苦要父亲读书出仕,能为家中光宗耀祖,但是中学毕业没有钱再读书了,要帮助家中维以生计，在族中长辈引荐到县城本族仁寿堂药埔当学徒,经父亲的勤学苦练，未及二年就撑握了一些常见病的治疗,后来家乡生活日涸难以渡日,于是只好远去**投亲靠友,因**我有个远嫁的姑姑在那里,是我父亲的同胞妹妹,在我姑姑的帮助下,在**城南门临街开了一间小药铺, 一边行医一边学习,名声日盛,因其时其地少医缺药,父亲用一些家传草药为当地民众治疗很多常见病多发病,收钱很少,有时遇到特贫穷的病人便分文不收,送医又送药,时间长了**城里老老少少对父亲无有不知道的,解放后父亲的医术得到政府的重视加以栽培,选派他去省城**中医进修学校学习二年,后来回到**在县卫生院局的安排下派去下面建设乡镇卫生院,当时广大的农村还十分辛苦,到处缺医少药,群众有病无处看,当时下到了乡镇农村又值疾病大流行,一时不知死了多少小孩,在父亲的带领下,用中医中药及时控制了那里的疫情,为此救了不少患病的小孩,但父亲从不居功,平时总是乐扬人之长而不玄已之能,在人民群众中深信不驭,还经常告诫我们:“医生是治病救人的行业，关系到人的生命身家，对待病人不论他是高官显达还是平民百姓，妇孺愚呆，都要认真对待，一视同仁，对待自己的学业要精益求精做到老学到老，对书本上的知识不能随意加以可否，一定要在自己亲身经历下方可下结论，在中医中药这大宝库中，每一部分都有精有芜，只是其占多少罢了，任何一种技艺都不是绝对的，有的人们认为是糟粕的东西中也有可能存在着精华，所以要在对事物下结论前通过自己的反复验证来做最后的判断。”记得有一次,我处理过一个胃肠疼痛的患者,在临床上表现为胃脘胀痛连二胁下,且嗳气频作,大便又不通,每遇情志不畅而痛必发作,苔薄白脉带弦。通常按这样的情况辩证应是肝木犯胃,治则宜疏肝理气,方可给柴胡疏肝散,我按原方给予,二诊患者来说:未见大效,没有什么减轻的迹象,真令人不解,按理这个病人理法方药合拍,然何会无点效果呢?我去请问当时“文革”期间在批斗打成“反革命学术权威”的父亲，父亲说：“此病人按理说你的理法方药是无可评击的，但没有效果，说明对病情的分析深入不够，要知道一切事物都是在变化着的，病也是一样，从产生开始就在变化发展的，这病开始按你的理法方药去治疗一定效果好的，但日久肝气就郁结，结久则化热生火，火一升就必然会耗伤阴津水液，而用理气药大部辛温香燥之品，易助长火气的升腾之势，加重津液的损伤，使胃液失之濡养，不但胃腔内燥难于缓解，而且还易增加胃脘部的灼热感而嘈杂不适，口干口苦，心烦易怒，舌红苔白薄或黄，脉弦数等气津泛胃热之证，严重的灼伤血络会出现吐血，衄血或便血等动血之变，因此在治疗肝气犯胃型胃脘疼痛时，要顺应胃腑喜润恶燥，以通降下为顺的特点，在处方时疏肝莫忘和胃，理气慎防伤阳，用药应忌刚用柔，若在肝郁气滞尚未化热的初期，胃脘痛可选用柴胡疏肝汤治之，本方既有柴胡、只壳、青皮、香附、川芎等疏肝理气之品，又有芍药、甘草、酸甘化阴可防伤阴之弊，但若日久已理气滞胃热之证则宜用化肝煎合左金丸，药可用白芍、丹皮、青皮、陈皮、故子、贝母、泽泻、川连、吴芋、川楝、扎参等以清肝火抑胃酸和胃气，理气止痛。若病情再发展出现胃脘灼痛嘈杂以饥可食，口干便结、舌红苔少脉玄细等伤阴者就应全面顾及胃阴的保存，忌用辛香燥热之品了，可选用滋阴而不腻，疏肝而不燥火、补中寓疏之一贯煎为适。夹杂其他证候的可随证加减用之，如胃脘痛胀较甚者可用一贯煎加佛手花、川扑花、花粉、白芷等理气不伤及阴之品收缓取效。如胃酸缺泛者可加乌梅、山楂、白芷、甘草等酸甘化阴来充于濡养。若大便干燥结难下又可合五仁丸或补液汤以润肠通便，肝气犯胃是胃脘痛的一种症型，有时临床上的疾病并不是按人们设定的情况症侯而出现的，而会以多症型错纵复杂的，所以只要熟悉了解和掌握好疾病的生理、病理基础及转变规律，切勿死搬硬套，处方用药才有见效。所以本证的选方作药应以察舌为依分清阴阳益损和时间的长短转变来取决的。”父亲的一席话如一石击起千层浪，胜我窗下十年读书功。于是根据父亲的点化，我改变了用药原则，病人很快见愈。可见中医中药要通过长期的临床，广泛的经历以后方可对疾病有一个全面解读能力，才能做到胸有成竹，灵活自如。在一次的闲谈中，父亲问我，你读《伤寒论》，我问你最简单的一个问题：“你认为太阳病中的主药是那一味为君？”我想太阳病中的主方主药是桂支汤方和麻王汤方二个。我未加思索地说：“那不是麻王吗？”父亲把头摇了又摇对我说：“错了。”他又说：“严格地说太阳病之主药应是桂支为君药的，表实者可配上麻黄，表虚者可配上芍药，表里俱实配麻黄加石膏，水湿配茯苓，有瘀配桃仁方合仲景原意。”这是父亲对太阳病用药的起码心得，父亲读了医药书籍尤重视伤寒和温病书的研究，就伤寒一类之书在当时已研读过数十家的著作之多，其中对郭白云、成无已、柯韵佰、吕搽林等的作品尤独钟，对温病方面则多沉甜于叶天士、薛立斋、吴又可、王孟英等的著作，特别是对叶氏的温病学说曾下过不少功夫研读它，对叶天士香岩者极备摧崇，讲起温病的病因药治毫不含胡。另外对金元四大家：王清任、张锡纯等医家的著作也通读过不少，特别是对多医家的医案、医话都是他们临床的毕生纪实，还告诉我们不能不读。在1968年有一次脑膜炎在局部地方流行，父亲用吴氏瘟病学说辨证用药使病情得到有效的迅速控制，没有发生大的死亡之案件，在当时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受到上级的加奖。父亲一生敬业爱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不附权贵，不轻贫贱，凡求医者当视为贵宾，专心致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曾记得有一次父亲的诊室来了一位公安局的干部，对父亲指要开几瓶参茸虎骨酒,当时这个干部年青力壮,根本不能用这种药酒,父亲就细心地加以说明,他就是不听一定要这种酒,父亲始终没有开给他,坚持有斯病用斯药的原则,后来这个干部找别的医生开了,服后不久喉咙肿胀,不能吃饭,小便疼痛不堪,只得如实求父亲治疗,父亲对他说了凡是药都应对症治疗,不能为了解酒饮就乱食的,伤了身体吃了亏才知道什么是药物,父亲给他几剂中药才解除了痛苦。他才真正了解了人们常说的：“饭可以乱食，药可不能乱吃啊。”父亲的这种不畏权势，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立世原则深深地铭刻在我的心中，他不但经常对我说，人不怕穷，只怕没有志，人生最不幸的是病痛，疾病对人的折磨有时会失去生命，人生最宝贵的莫过于人的生命，所以保护生命是医生的最大责任和光荣，救死扶伤应不计报酬。
在七十年代初，父亲一次下乡巡回医疗，在一个山区的路边茅厕中遇到一个弃婴，当时婴儿全身爬满了蚂蚁，但尚有一丝生机，面色紫黑不时四肢和口角还在痛苦地抽动，父亲马上叫来随行护士把病婴抱起，擦去身上的蚂蚁，带回医院治疗，经过二天二夜的努力，婴儿露出了笑脸，竟把婴儿从死门关救了回来。后来一打听，是一个农妇因婴儿出生后没几天患上了脐疯病，认为不活，后弃在厕所中，父亲便把婴儿送回他家，病家感激不尽，后来小孩长大参加了人民解放军，几天的治疗没要病家一分钱的治疗费，全部用父亲的工资补上的。
在平时，父亲也常遇到患者取药的钱不够或者没有钱的，就用自己的工资给他们贴上。父亲从不抽烟喝酒，只饮绿茶，但遇上有好的医书，他就宁愿不饮茶也要买上一二本给我，什么《医宗金鉴》、《世寿保元》、《辨证奇闻》、《石室秘录》、《风劳臌膈》、《红炉点丑》、《药籁启秘》、《卫生宝鉴》、《局方发挥》、《清溪秘方》、《备急千金要方》、《小儿药症直诀》、《医林改错》等等几十种医药书籍，不能一一枚举，可惜这些书在“文革”时都付之一炬了，父亲说书是知识的桥梁，可以帮你走向智慧的王国，所以遇上有关医学新书古本他都会不惜一切地买下几本的。
在那三餐有粥不算贫的艰苦年月里，人们都经历过什么是饥饿的滋味，当年因为饥饿而去寻找可以充饥的代替品，在那艰苦时期，世上可以用来作食品充饥的东西我都吃过了。现在21世纪了，连猪食物都胜过当年的日子，这个年代的年青人怎么也不会相信有一碗粥的幸福啊！那时人的基本生存的需要都不可能保证，那能谈得上什么养生治病啊。就在那时候我在祖母和母亲的带领下，在田间地头认识了不少花花草草，那些可以用来充饥，那些可以作药用来治病，那些是有毒的，可以治毒蛇咬伤，那些可以治跌打损伤无名肿毒的。后来我在读中学时真的用上了，那时有一位体育老师的左脚上肿起一个块，又痛又红又肿，走路都很困难，我就用母亲告诉我的草药给这位老师治疗，说来也真奇，真管用的，二三天就好了，所以我对中草药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凡是一到山里都要左瞧瞧右看看，看有什么可以作药用的，随手采些回家备用，遇上有左邻右舍可以用得上时，顺应一时燃眉之急。比如有突然夜间肚痛腹泄就用野砂仁一二只给患者，一时就可以止痛止泻的，晚上有小孩发高烧抓一把铁罩搂煎水服也很管用，有时半夜里有邻里牙痛厉害拿几粒花椒或杨梅树皮也可以解一时的痛苦，总之这些草药最平常不过了。你会用它就是个宝，不会用就是草，多了解一些多收集一些这样的草药，真是牛溲马勃兼如并畜可以急需于一时。曾记得有一次去外婆家，半夜里外婆的曾孙女忽然流鼻血不止惊醒了我，我知道后赶紧去厨房拿了几根生葱叶用手柔成团马上塞进出血的鼻孔中，只几秒钟出血就止住了。有时后会遇上因不小心被热水或明火伤了皮肤的，可用生姜汁一抹就可止痛且不发炎，象这些小经验单方，实用简单，只要记牢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在我三岁的时候，听说患过一场不小的病，差点送了命。发热腹泄几天了，当时父亲学医不久，请了本族中一位中医叔公和几位本村的中医来看，有的说是惊风发热，有的说肝脾不和，有的说肠胃湿热等等不一，可是服药无效，已过半月看来不行了，当时父母亲共商决定自己来看不叫别人了，如果治不好只有认命了，父亲用了人参、附片、肉桂、甘草四逆汤方，结果就把我从死神手中要了回来，一剂止泄，热退，再用米汤调养十几天身体就复了原。父亲说治疗一定要抓住主要的东西，只要你抓住了中心，病情再复杂也就可以解决一半了，我的病主要发热腹泻，时间长了伤了元气真阳，如果这点阳气不保势必生命也难以保留，那时真是神仙也无回天之术了。所以必须用四逆汤回阳救脱了，当时行医多年的老叔公都吃吃以惊，后来看到我真的好了，方自叹老不如后生也，这也不是真的老不如后生，不是人老了顾忌更多，加上发热腹泻用药也是违反一般的医学常识的，所以孙真人讲得好“志欲园行欲方胆欲大心欲小”，凡遇危险病人，应该果断勇敢，不要太多考虑个人得失，勇敢担起责任就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记得在一个山区遇到一个难产的产妇，是初产妇，接生员已在那里守了二天二夜只产出一个左手，不能解决问题。于是我马上叫随行护士输液支持，我一边用旋转手法把胎儿产出的左手回腔，内外合力把胎头顺正，牵引顺出，很快婉出了胎儿，胎盘也顺利产出。后来由于宫口收缩不良出血不止，各种止药都用上了就是止不了血，在没什么办法的情况下只有象阻漏水一样，用纱布塞满止血，虽然看不到大的出血，但血还是从纱布中不断地渗出来，产妇烦躁不安，脸色苍白，情况不妙，情急之下，我一下子想起了母亲说过贯众可以止妇科出血，这种山里面就有，急叫人去采来洗净煎服下，半小时后出血得于止住了，产妇也渐渐康复了。
我是学西医出身，在*****卫校学习三年毕业，加上从小在父亲身边目染耳聆，也学习了不少中医知识，在走上工作临床时好象每个病都能得心应手，也真的治好了不少疾病,为病人解除了不少痛苦。在岁月的积累下名声威望也一天天地广泛起来,找自己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时问题也就越来越突出了,在诊病的过程中,许多病人都是慕名而来的求诊者,所以有时候对一些顽疾也束手无策,据自己的西医知识好象很狭小,就是发热用退热药,发炎用抗生素,调整水电解质,打针吃药片,有外科指证的用手术治疗,就这些也难对付日益来求诊的每个病人,所以自己加强对中医的学习,在职学习中医函授,先后取得振兴中医函授学院,健康报刊学院,世界中医骨伤函授学院等的毕业证书,现在还是世界中医骨科联合会的永久会员,对自己的中医理论基础的升华,临床水平提高了不少,加上有父亲的指导，真有学已成可以打天下的优越自豪感了,但人必竟吃五谷为生,加上社会的日益进步,科学的不断发展,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同时,也带来了现代文明病的不断产生,当前威胁着人类的免疫性疾病,心血管性疾病,癌症,腰椎间盘突出症,糖尿病,心理精神方面的疾病,利用目前的西医的一套治疗方法好象不那么如意,而中医中药好象比西医更高一筹,但又还没有十分准确地找到正点,似中西医联手对付这些疾病更为理想一些。我设想以后的医学应该不分中西的,凡是对人类健康有益的东西就应肯定下来,就应去实践复行,通过人们在实践中不断的认识，一定可以统一起来的,中医在实践中定能提升到更高层次上面去,产生更切实际更符合现代科学要求的新中医,但是这个新中医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她需要通过我们,特别是有在中医中药这块土地上耕耘的人们要砺精图治,中医中药很多东西都一时难于用现代科学知识所解读,我们在实际应用上又是卓有成效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我们说他不科学为期未必过早,往往在里面蕴藏着更精深的科学原理,有待我们去开发利用总结她,找到其中的所以然,把这些临床实践可靠的东西变成能为更多人所掌握的知识,也就是为更多的病人解除痛苦,这不是更好吗?就目前的情况,要在短时间达到又是困难的,我国政府从建国到现在都对中医中药很重视的,包括毛泽东主席他本人就曾对中医中药作过多次的指示,但光有上面的重视和正确的政策也不行,世上一切问题的解决,都离不开人,没有一大批真心实意为想着中医中药前途的人们的参与,什么事情都难办的。目前实行执业医师制是一个进步,但广大的农村,真正有一技之长的或家传师授的,为医一任造福一方百姓大有人在,有些政策规定个体卫生人员用药不得超过60种,这是不符合地方国情的,那是什么医生啊,就一般的家庭中备药也有十几种之多,这样发展农村卫生事业,提高医生的技术水平是不利的。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与省下乡支农的医疗队到一个山区支农,接诊到一个急症病人,省医疗队的队员是人民医院的主任大夫,对这个病人诊断为尿路结石,通过输液抗感染治疗不能止痛,病人痛苦万分,曲膝呼号,当时农村医疗条件差,要到80多里外的县城去才有X光机,对这样的人无从着手了,我建议用中药治疗,队长说:“西药没有办法只有动手术”，下面那里是有条件也只得不置可否，于是我开了处方叫病人家属去取药煎来服下，半小时就止痛了，再调治几天小便中带出几粒小石头，这说明中医中药也可以应急的。
长寿经 平淡心
父亲经常教育自己儿女做人要做平凡的人，做事要做平凡的事，学医要实实在在，以诚待人。这些教诲永远记在我们的心中，永远指导自己如何去为人处事，如何去对待自己的学业，尤其要正确对待社会和自己，在荣誉面前不要去与人斤斤计较什么，给人恩慧不思别人回报，但对别人的恩德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对事业对人民对社会一定要有一颗火热的心，要有所贡献，在生活的顺境中不骄横，在逆境中不气馁。即使是在“文革”期间遭受不公平的待遇时，父亲都能保持平静的心态，对工作一样热忱，对病人一样关心，而且治学严谨，不计功名，诲人不倦，救人无数，对学习从不放弃，父亲没什么著作。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写作，不知不倦地学习、工作，现在已95岁高龄了还每天坚持学习看报读书，为附近群众看病，经常周济村中困难的家庭，也很关心社会上的公益事业，如修桥修路，出钱献策，父亲的长寿心得是平淡的心对待平常的事，得失从来不认真，轻装淡食过生平，适四时合社会，其次把人的生死看得很平淡正常，人一生不管你如何高贵如何低践，不免一死的，不过有迟有早，人生要活得有意义，死要死得其所，父亲不抽烟不喝酒，对生活的所需也很随便，五谷杂粮从不挑食，可以吃的东西他都吃，但从不爆食，三餐只求八分饱，喝茶是每天都是要的，从不间断过。
母亲是一个农家妇女，未入过学校念书，但她会写文章，能写会算，知书达礼，这都是靠自己自学得来的，什么《女儿经》《三字经》《周子治家格言》《增广》等启蒙书都能背下来，小时候还经常教我们弟妹读，母亲的说教对我们的成长影响很大，母亲就是个伟大的女性，伟大的母亲，我们小时候父亲在外地工作，家里的家务活全靠她一个人担持，我们兄弟姐妹四人只管读书，很少要我们放下读书时间去帮家中的农活，母亲对犁耙耕作无一不会，不但自己的农活干得好，还经常帮助别人和邻里，谁家有困难她一定上前帮忙的，她宁愿自己受一点苦也不愿我们儿女受一次累。现在也已82岁了，她还丢不下田里的农活，还不时上山打猪草，鱼草和采集草药等，从没有一天闲着，外婆也已104岁了，耳不聋眼不花，我们去看望她时老远就能认出我们，记忆力尤好，说话也很响亮，平时谈笑风生，一点也看不出是一百多岁的老人，1997年那时因跳下2米多深的鱼塘去救落水的玄孙，二腿因浸了冷水落下了腿痛，结果因行走不慎在99岁那年跌断了右腿股骨，102岁时又跌断了左腿，都是我精心给她治疗康复的，但不能走远路了，不然她可以上街的，在家只能扶拐杖走了。总结我们的长辈所以能长寿，原因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一生勤劳,不为名利,乐观地对待一切事情,饮食平淡,心地善良,不计得失,这些都是我们的长辈们身上可以找得到的共同特点,所以也是健康长寿的保证。
其实这些发自内心的素养早在二千多年前的中医药理论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也就是人生在世不外乎阴阳二气支撑着生命各种活动,阴阳一经离开人体,人的生命也就不存在了,在《灵枢、素问》中有一段记述：“人秉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古人早已认识到人与自然界存在着极为密切的关系，自然界的一切变化，无不直接或间接地对人体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也是道家和儒家的思想哲学对中医学的渗透分不开的。在老子的《道德经》中说道：“人法地，地法天，道法自然”这个万物归一的道理，在儒家里也说：“天何诚 ，四时行也，万物生也。”天人适生的思想，所以应该首先顺应四时，适寒之变。人是万物之灵，而这灵是什么呢？灵是灵性，是神灵，是精神，是物质的最高境界，在《易经》说卦里面说：“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也”《荀子、天论》中说：“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不见其事而见其功，夫是之谓神。”在“孟子、尽心”中说：“所过者我，所存者神，上下与天地同流”万物皆备于我唆，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在《中庸》中说：“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可见万物之灵之万物又深藏在人体之中。中医《内经》中则称：“在天为玄，在人为道，适生阴阳，”又说：“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细胞，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这个源于一本，而散为万殊的理论，具有感召相应，气冈则合，声比如应的物妙作用，所以天人感应的学说也就很自然基于其中了，可见人们在生活、生产及各种社会活动中，只要能适四时，合寒暑之应变，其神则不灭，也就可以长寿了。
特别是现代社会里受着经济规律很强的思想指导下，人们的一切作为有违反自然的规律，给自然生态受到极大的破坏，最终受害的还是人类自己的，就目前人们的生产和生活规律来看，也是一个在违背自身规律的情况下的运行，真所谓年青时超负荷工作，用青春去换取金钱，年迈时却用金钱去换取生命啊，何具可值呢？所以中医典籍中早就向人们指出了，在这个世界上人是万物之灵，这个灵在何处，灵在人类懂得世界上万物皆备于我，而反身而诚，诚者自诚，而道自道也，在人为道，道生阴阳，这个道就是道路一个规律，凡道路可通天下，道中有道，道无止境也，顺道而行必然可以达到理想的王国，逆道而施必然达不到目的，人们在生产活动中，生活过程中一定要顺其道，也就是按一定的规律去办事，则“以此奉生则寿”之论。人能够长寿的道理，我们的祖先早就说得很清楚，根据现代的研究，对人的寿命应该能活到一百岁以上的论述是正确的，《内经》中早就给我们指出，“尽其终年，度百岁乃去”的说法，又说“能年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应该说天赋于人的寿命就应该百岁以上，但是自古以来，人生七十古来稀又是什么道理呢？人的寿命除天赋给我们应有百岁以上外，主要是还取决于我们自己，一是遗传基因当然不能少，二是社会的制度，三是赖以生存的物质条件，包括环境卫生方面的关系，文化素养等都可以影响人体内在机能的变化而关系到人的生活年限，据家父的经验，一个人要做到无欲无求，对自己的寿命也不要过于强求，活到几时算几时：“天河难以穷头尾，人寿何须计短长，”把一切事为身外之物具难能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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