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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周现强 于 2020-3-16 09:15 编辑
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国学与国医,人们不能不去索目求源,仅凭儒学是致用的、道学是达理的、佛学是安慰等的不能“体用一原”的自然分枝文化,用来顶替从本源而来的自然整体学问,这可能也是从自然历史过程之中的断章取义。现在又有人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用来代替国学,在我看来也是一种变相的噱头,也不是什么自然整体上的国学学问。那么国学究竟在那里?我看水有源头、事有根本!人类的学识是有其一脉相承的历史积累基础,不能从中一刀切断或仅是拣其分枝末叶。从流源上来看,人类的初起文化纯洁、没有私心杂念、见不到争权夺利,纯粹是为了生活经验的累积后转变成为文化学识的总结传承而已。当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势必产生了门类分化,就同自然上的整体学问越来越离谱。从现代所从事的一般征象中已经获得了验证,真应了老聃所言的:“为学日益、为道日损”了。
由此可知,一步不慎、遗患百代。我们非常需要从基础源头上的不离谱规的正确继承,要甄别的加以对待,要扬弃的加以继承。坚持古为今用、外为中用、推陈出新、不忘本原的开辟未来,善于继承才能更好的创新,才能真正的体现出国学中的价值信念,努力挖掘和阐明出传统文化中“重民本、崇正义、尚兼容、善自约、谋共利、求大同、守诚信、行关爱、遵公德、执中态”的思想脉络与道规德矩的精髓本为,创造出自然生态的社会环境气候,用来以文感人、以文养文、以文育人。运用走在自然生态原样的艺术表达语言【道法自然】,用来对哲学与国医重构与再现。事先必须对于国学的历史渊源、发展脉络、基本走向甄别清楚,才能做好“知常曰明”、否则是“不知常、妄作凶”。
在当代,我国的哲学与医学文化,有着被自然整体之下的分枝文化所划设为牢的标准,绑架固守着于局限性的低层次的迷惑状态。这是对自然法理的人为难识,造成了真正的自然哲学与医学原理被葬坑了,直到如今还找不到真正的头绪来,处于致幻的迷茫状态之中。于今,不是从封建社会产生的在围绕各个政教或党派的鹦鹉学舌,就是从西方殖民文化的片段中捡来救赎,严重丢失了“大同文化”的系统性整体观念与多维网络立体层次天地自然守度循运的逻辑思维的序贯性,例如:单纯的“自由”、缺乏相应的“自约”,将是一盘散沙、不成体统,对于人体来说就无法功构成为一个有机整体;单纯的“无限”、缺乏相应的“自限”,那么,自然社会与人体的“环境内外差异性”因缘的“交易”沟通的“升降出入”的“纳新排废”活动就不能“中态公约守度”,由此就会带来了难以预计的动乱悲剧,拿到社会来说很易步入恶性循环的周期律,很难达到稳态秩序,那就是一部骨肉相残的血泪史,对于人体这个小自然、小社会来说是防不胜防、治不胜治。如此这些,都是由于在各个历史时代中,分别走向了“唯道论”的以“善”、或是用“唯物论”的以“恶”在推动社会进程中,各个走进极端的道路上而不羁,致以善不制恶、恶者更恶;恶不养善、善者亦善,不敢与缺失公共文化的话语权,而不能功构成为“善恶公度承制”的“中态公约度”的自然人体社会体制,已致在恶性循环的周期律中反复的折腾着民生,于人体所采取的“对抗疗法”是在反复折腾着组织与细胞的活力。到当前从来也没有人予以开展深究其因,不知己经脱失了“道法自然”的正常轨道己有三千多年了【从大同文化进入封建时代就走样了】,还在自以为是认为各自的著述,是自然哲学与医学的在自存附会,认为这些都是表述的“自然”,实际上是同自然严重脱节的不自然,在把自然来了个偷梁换柱的大走样,存在着人们至今都难以发觉的很多误处上的误导,于今成为历史上难以解开的症结。
于是,人们固守着封建独裁文化的荼毒和西方殖民文化对国文精髓的切割分化,再经历这么多年的不断洗脑教化,已经不知不觉的形成了维护各个政教或党派不能公正的名利性的顽固意识,其所表征的仅是是些忘本把末的文化。此时,根不正顺则无法深植于沃土,带来的只是枝瘦叶萎的不能兴荣。如是当今哲学领域就走到了死胡同,不但是学生一毕业就失业,更主要的是学与用的严重脱节,其指导理论在社会中碰撞之后,检验出仅适应某些动乱时段的缝缝补补,是在治标,而不适宜于建设有机性常态社会气候的普适性之本,在改造与建设社会的理论指导与实践中产生了逻辑冲突,也就是说“对立”与“和谐”的严重不协调与不同步,这样如同把狼与羊关在一个笼子中,羊就没命了,如此的逻辑演绎下去,则不是大自然的共生法则【“天下为公”】。被当着小自然和小社会的人类医学原理,按理来说应该是同自然社会一气贯始终的逻辑秩序,不应该产生与出现同自然相悖论的征象,把一个很好的“理法方药”的基础体系,用所谓“科学”的短命标准,拆散成了“废医存药”的可悲剧面,在国内传统文化的运用,在台面上已经名存实亡,虽然在戏曲、图画、书法等中有关片段的显露,戏曲的大部分也是封建时代的帝王将相中的“愚民文化”,图画的大部分已络合上了西洋风格,简化字许多失去了繁体字原本表达的意义,把仅存的国医系统文化也被肢解成了平面化的碎片,被戴上“科学的高帽子”或是牵强附会的“关进科学的笼子”圈养起来,以致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这就给中华文化的本原——大同文化,带来难以回归与复兴的巨大阻力难题。
从大同文化的主旨来议是:“天无私照、地无私存、人无私立”的公共与公正文化,简称为“天下为公”,从由仰韶时代母系社会大家庭来看,在兼怀备至的关顾着是其生养的每个家庭成员,其公共生活、民风纯朴;无私占有、杂念不多等体制下的阴阳兼容共利文明,真正体现而出“可怜天下父母之心”,是经过人类在仰韶时代赏识性践行过了几千年的文化,基本上达到了一定的成熟程度。当进入商周的封建割据社会之后的氏族和家庭个私体制,取而代之的就是不公了,土地与生产工具和生活资料等开展了私有化,人类社会为了自己的生活的延续,逐渐的进入不择手段,于是各种纷争也就产生了,虽然丰富了生产工具与生活资料,在其与生活文化上也相应的改变了口味,产生了“神道设教”的愚民文化,致民于愚、玩民于股掌之间,出现了尔虞我诈、鸡鸣狗盗、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巧取豪夺资源,文攻武卫层出不穷,造成世风日下、物欲横流,并且成为显性的文化主流,历史上的稳态秩序被“对立矛盾”的纷争文化所淹没,特别是经过春秋战国时代的百家争鸣之后,各种宗教由此抬头并逐渐演化出各种派别,尔寤尔寐的纷争不断,那里的教派林立、那里就存在着许多不安的因素,那里的老百姓就要遭殃,祸源不断、殃及池鱼。可是历史上的“表面文明”其实的“不文明”就由此出现至今,绝大多数的人文墨客,不能以天地自主运化的道规德矩为鉴,失去了得失有度的自约之纪【天之道利而不争、人之道为而有度;万物共生而不相害、道物同运而不相悖。】,反而为着功利的附炎趋势在歌功颂德,逃脱不了老聃的“为学日益、为道日损”了,虽然学问越来越多的丰富了,可是所学到的东西就越偏专与越分化,把一个完整的自然之纪【道规德矩】搞得支离破碎的,分别的把“道”人为认知不到位的搞成了虚无缥缈的“游魂”【虚无】;把“物”言论为不在道中规范交易运化的“尸体”,并且在把“道”与“物”分割成为“形上”与“形下”两阙的“对立状态”【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已经不能够道物一体、形与神俱、显微无间、体用一元的协同承制运化的鲜活世界,被人言不及自然和偷梁换柱的手法与语言表征方法,搞得混沌模糊不堪,有其是在哲学与医学领域是见怪不怪之能事,已经不能够很好的在“道法自然”的有机整体了,把“天道无形而有物在运,地道有形而有川在流”,来了个断章取义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愚昧人们已经不知道形上与形下都各有其的道和器的一体了。后世并且把这样的拙劣人物反而当着“圣人”或“思想家”来供奉,其流毒非常的深远,凡是这样的人物所出的书为“正籍”,可是真学问不是被长久埋入坑中不见天日,就被视为“伪书”的封杀,自然正气在扼杀、歪风邪气在污染,恰如民间言及的:“假传万卷书、真言一句话”才是谚语中的经典。如下:《庄子》的轮扁斫轮最适合不过了:
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斫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邪”?
公曰:“圣人之言也”。
曰:“圣人在乎”?
公曰:“已死矣”。
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
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斫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原文并不难理解:经验无法通过语言全面传递,容易走上“越写越假、越论越偏”。
中国哲学和国医的知识,本来就是整体【太极的自由与自约,无限与自限】兼容共利的承制的自组织、自调控与自规范、自动化法则,在兼顾于各个不同层次的公约整体之中,所以锋芒就藏而不露;西方文化处于线性平面上的单层次的关系,失去了整体上的约束能力,所以走上了单边主义【自由与无限,丢失了“自由与自约、无限与自限”的公正承制于中态的规则】上的锋芒毕露,虽然给予学识浅见者通俗易懂、短期适用,但容易走向极端的丢掉整体,但照顾不了长远,再也不是“道法自然”的大同与公共文化了。虽然许多人在臆说其是全面性的自然文化,这也许是在自话自说罢了。这就是说低层次的东西本来就受控于高层次的作为,用低层次的框架来构建高层次的作为,是在子说父话!当代许多人就是在把低层次的“唯物论”拿来硬套“道物协同论”,把现代“科学”拿来硬套“国医学”,用穿牛鼻子上架子的办法,再也不是自然之牛了。在把黄帝经、黄帝内经、管子、老子、庄子、孔子等书,统一的用“唯物论”或是用“唯道论”的模式穿上牛鼻子,可以见到的再也不是这些典籍的原意了,而是把国文如同捉鸡样的分化成碎片后抓进了牢笼,如同当今的女名星们在声色内荏的情况下,不得不让导演睡了后才名利双丰收。可见我国的传统文化已经名存实亡,只有国医文化在残喘之中保存残留至今,但精华与糟粕混杂并存,用封建文化与西方文化来对照权衡,在当前还难能分清精华与糟粕的界定工作,还处于含混不明的状态,到目前不但还没有作出象样的评判,可大部分人都在附炎趋势与跟龙附凤的酌议阐释,已经危机四伏了。
许多人对“神”字被释义为鬼神与神仙,而不是《归藏》所论的:“两精交感谓之神”、《管子》言之为的:“物之能化谓之神”、《易经》曰的:“阴阳不测谓之神”的生命意识与难测度量之意;在把“玄”字被释义为难解之意,而不是在正义的解读成为:“易生玄、玄生动”,是天地道物周而复始的交易循环转运往来的得度之理【“眩晕”是周围景象的循转——天旋地转的失度】;在把“巫”字被释义与践行为鬼神迷信,不知道“巫”义是天地自然完整的造化之工,用公共的立言展开表达的“扶神达正”之法。直至今日还在迷茫不解这些真义要领,在把国医释义成商周时代的封建迷信之“巫”,已经人鬼不分了。并且在把我国的大同文化抹去了“肯定”存在的基础,如同现今模样的一种不成熟的所谓“定理”,又被另一种还未成熟的所谓“定理”,不断取而代之的“否定之否定”,如此孩子玩游戏的就不被称“定理”了,因其总是处于一个不一定的过程之中,还有什么可圈定的呢?而是投机取巧的歪理。不但在反复折腾着社会民生,而且更加的在忽悠着天下学子。如此低层的文化认知水平,又何能建立自然整体与层次关联的“兼容共利”与“公约难露”的公共文化呢?!处在如此纷争和与自然大走样的文化恶劣环境中,国文从上述的关键几点都抓不正当,还在进一步引用西方殖民化的认知与议论方法【“形式逻辑”在丢失了我国原有的功形同构、层次维系、数理共建、形意俱在、显微无间、序贯秩序等的综合逻辑】产生了当代的所谓“中医”,失去了太极整体的功形运化同构的作为【舍太极求阴阳、则无阴阳;舍阴阳而求太极、则无太极——此话非常重要】,并不知道如何运用大同性的公共文化与系统论为标准参合起来作出比照,择优避劣性的予以有机性总结与整合【钱学森教授就是这样的意思,才是真懂国医的所为与所不为了,到时任何医学也不能与其匹敌】,对于整合的名词与术语,就感到非常的生疏与难懂,读起来感觉敖口。但从当代平面化、线性化、形式化的中医基本理论支柱的现成文本中,难能捡出自然语言相配匹的恰当词句来描述,甚至连个“天地之纪”的大法度【中态(无太过与无不及)化育——天公度】也遭到了无情的打击与遗漏,活着的人体是怎样产生的运动,及其运动产生的原理都交待不了等等。这些,其实老祖宗们很早就交待明白了【阴阳的自动差异的往来涨落(盈亏的升降出入),可被分别的“对立”与“平衡”强奸后成为动乱与静止之期上的臆会】,只得到系统论和计算机的程序系统原理描述中,来找人体常态与失态描述上的恰当词汇,如系统兼容、偶联、互补、协同、交易、承制、中态运化、层次差异、守度非平衡、梯度差、概率阈值、标量规范等等语句正确表达到位,还给自然这个“有色世界”的清晰表达语言,来把当今中医存在的软件垃圾【对立冲突、阴阳平衡、五行相克、用药如用兵、先当实脾、阳杀阴藏、阴平阳秘、阴阳物质等等悖论浆糊】定时清除,让国医存贮的磁盘空间更加优化起来,开展必要的更新升级换代,才能与道法自然相配匹,符合自然自身语言的全息图景的描绘【自然无言,靠人言不走样的表达】。
从上见到,我们必须要开展兴利除弊,在以“大同文化”和“系统论”为基础上的“顶层设计”,如何在“道法自然”的不走样,既不是当今零打细敲的符合所谓“科学”,又要剔除封建时代留下的糟粕混杂,也要避免“唯物论”或“唯道论”的小箩,用来拆散“道物协同论”这个大筐,勉强的装入这些小箩之内的牢笼,更要把我们老祖宗们初步践行过来的大同性的公共文化与系统论参合起来,作出合位的升级换代,才是我们的义务与责任,而不是脱裤子被奸的随波逐流的获取宠幸,否则,国学和国医难能取得复兴的希望。
“天下为公”仅是权谋争名夺利的幌子而已,在进入封建时代的历史上也难以见到几个象包文拯那样的一心为公的开明人士,在以文化与行为表现公共的也就只有:黄帝、岐伯、管仲、老聃、庄周、墨子、周敦颐、张三丰、孙中山等人,追究天地之问的屈原才直言不讳,可是落得个世途不顺与自寻短见的悲剧。由此可见,中国封建社会官场中的“假公济私”的势力与坑葬“正统文化”的手段,是非常阴险的,往往作出有利于已的歪解,致前人有怨无处伸张,又何况是失去记忆的大同文化呢?单凭一部《老子》就被后人解释得千疮百孔。不是吗?《老子》的“为学日益、为道日损”这两句话、八个字,在所有的释老著作中,从来未见到同本序言的阐明到位。
如是,我们必须选择一个很好的思维,用来解决在“道法自然”上不走样的大课题,这就是运用音乐、书法、国画等的艺术语言,用来描绘大自然与人体小社会的全息图景,用来重建这幅音画世界。因为音乐的声韵,是由音节与音符的高、中、低的有序位移调控,才演奏出幽美动听的乐章;国画是由阴阳线条与明暗的有序过渡渲染,才描绘出山水、草木、人物等的动态传神,才不脱离自然本义之谱,音节与音符的高、中、低的有序位移调控之间;阴阳线条与明暗的有序过渡渲染之间,不是当代所谓的哲学家与医学家们所附会潮流所描述的“对立矛盾”和“阴阳平衡”,否则,就造成音韵杂乱无章、图画出现平淡乏味,永远没有欣赏价值。
在此,我们紧迫需要大同性的公共文化体系的标准,用来对于现存文化作出真伪的鉴别与界定,有利于我们去腐存精、去陈愈痤、去瘀生新、杜故纳新,开展优势互补、兼容共利、择优而用。所以,笔者就立著了《“道法自然”的医艺问答》一书,用艺术语言重构大同文化的国医复兴之路,让人们解放原有思想的束缚,广开意识心灵之门窗,畅通现存形式逻辑的羁绊,更新改造哲学与医学沿着自然生态的正轨而继承与前行。虽然本书如刚出壳的雏鸡,刚刚啄食学步,难能脱离母亲的依偎,处于弱不禁风的阶段,还需有识之士多加扶桑,只要俸养健壮,必然成就为丰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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